云缺道。
“原来云兄弟早知道是丫鬟啊!县令大人呢?”武大川觉得脚底下有东西,低头一看奇怪道:“怎么有一堆碎石头?”
“你踩的,就是县令大人。”云缺道。
武大川吓得一蹦多高,惊呼道:“大人怎么碎、碎了!”
“假的,有妖邪冒充县令,你们去找找真的县令吧,我估计还在衙门里,此间事了,我回去了。”
云缺罢与牧青瑶离开县衙。
武大川牛不才等人在县衙里一顿好找,最后在茅厕发现了县令马庸。
幸亏来得及时,再晚一会儿这位县令老爷马脚非得被淹死不可。
双子诡案虽然完结,但县令大人从此对一切吃食再也不感兴,看见什么吃的都想吐。
回到布衣巷,天色已经渐暗。
中午没在县衙混到饭吃,云缺早已饿得饥肠辘辘。
回到家开始忙活。
把二斤新鲜五花肉切成大片儿,切了半棵白菜,葱姜蒜大油炸锅,加上粉条开煮,没多大一会儿,屋子里满是菜香。
整整一盆猪肉白菜炖粉条,热气腾腾。
又热了几个大号儿的白面馒头,云缺吃得狼吞虎咽。
牧青瑶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民间菜肴的做法儿,用纤细的两根手指撕下一块馒头,慢条斯理的嚼着,夹菜也有讲究,只从最上面开始,一次夹的菜只够一口,吃相温文尔雅,隐隐透着一种高贵。
反观云缺,埋头猛吃,群狼进食什么样子,他就什么样。
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。
两道身影倒影在窗纸上。
两相对比之下,木桌的两侧简直是美人与凶兽。
完全相反的两种景致。
一口气吃掉五个馒头,云缺打了个饱嗝。
对面的牧青瑶连半个馒头还没吃完。
见云缺吃饱,牧青瑶放下了手里的食物。
“我们穷苦人家没那么多讲究,你吃你的。”云缺道。
高门大户里的规矩,一旦家中主人吃完,其他人也就不会再继续吃了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牧青瑶脸上挂着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