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熵平常连饭都吃不饱,他哪有力气破开封印,逃出牢房?姜熵的牢门,只有你才打得开,不是你放他出来,又是谁呢。”
“你昨晚之所以急着灭口令狐豪,是因为你在红莲教只有个名字,几乎没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,而胡子令狐豪,是唯一与你对接的人,杀了他,你自可洗脱嫌疑。”
“令狐豪是替洛将军办事的,谁又能想到,那位洛将军,就是刑部尚书呢,洛将军,姜落君,尚书大人这化名起得妙啊,一字不差!”
等云缺说完,大殿内鸦雀无声,针落可闻。
一连串的线索被穿起,云缺道出了真正的幕后元凶。
玉玺的真相,云缺虽然抖了出来,却给皇帝留了足够的台阶。
百官的目光或惊悚,或疑惑,或后怕,或茫然。
没人能想到,红莲教居然留在大晋一颗这么大的钉子!
刑部尚书!
姜落君的神色不在恼怒,而是平静了下来,道:
“一派胡言!陛下,微臣虽是前朝之人,这些年却兢兢业业,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况且那红莲教不过区区邪教,微臣身为刑部尚书,位极人臣,何至于与那邪教勾结!”
殷子受紧锁着眉头,他现在也分辨不出究竟云缺说的是真相,还是冤枉了姜落君。
皇帝将目光望向首辅。
周史伯神色凝重的道:
“云缺,你可有证据,空口无凭。”
周史伯仔细听完经过后,已经对姜落君产生了怀疑。
因为云缺说的每一个事件,以姜落君的身份都能轻易做到,但换成别人却很难。
想要证明姜落君是红莲教的人,需要确切证据才行。
没有证据,一切只能归类为云缺的猜测,根本无法定罪。
言官可以风闻奏事,听到点消息即可禀告皇帝,但这种涉及六部尚书的重案,任何猜测都不行。
皇帝再如何昏庸,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猜测,而砍了尚书的脑袋。
“当然有证据。”云缺轻笑道。
“拿出来!”姜落君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