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。”名瑶伸出一个大拇指,显得有些失落,这么一个大美女,他么被猪拱了,可叹啊,可悲啊。
等到所有学生都全部坐定,徐姌才迈步走了进来,开始了第二堂课,徐姌讲课完全没有照着课本来,教的全部都是一些实用的东西,让宁远再次受益匪浅。
虽徐姌的医术不如宁远,但是这个教学思路却给了宁远很大的启发,他刚才在外面的话有些胡扯却也有一半是真的,只不过毫无头绪罢了,徐姌的思路等于给宁远打开了一闪新的大门。
两堂课结束,第三堂可是《内经讲义》,上课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讲课的水平不怎么样,听得一群学生昏昏欲睡,然而宁远却听的是津津有味。
宁远从学医没错,但是学的东西却不仅仅是医学,什么功夫秘法,什么阴阳五项,什么占卜星相等等。
正是因为学得多,宁远的基础才不是很扎实,一个人即便是再天才,也不可能成为全才,再,宁远之前的主要精力还是在秘法修行上,看的医书不少,却也不多,很多都是死记硬背,此时再有老师提点,很多东西就豁然开朗。
徐姌的课有意思,但是对宁远的帮助不大,其他人的课枯燥乏味,才是宁远缺乏的,不得不宁远是个怪胎。
上午的课上完,下午就是一些选修课,名瑶要拉着宁远去踢球,被宁远拒绝了,他来学校就是奔着这些五花八门的课程来的,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学历和学医,起医术,这世上有资格给宁远当师傅的人还真不多,谢国强算一个,其他的宁远还没遇到过,即便是上江市的谭东林也没有资格。
一连半个月,宁远都是早出晚归,白天在教室听课,所有的科目都不放过,即便是选修课也都是每堂课必到,其余时间就在图,晚上九点才回宿舍,看的王磊几人膛目结舌。
在他们看来,宁远那绝对是富二代中的富二代,家里必然很有来头,来学校应该就是镀金混文凭来了,却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