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别话了,挤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宁远一手扶着吊环,静静的站着一声不吭,眼睛微眯,看上去有些打盹,公交车摇摇晃晃,一站一停。
大概过了六站路,正在假眯的宁远眼睛突然睁开,一手抓住了一个年轻人的手腕,年轻人的手中正捏着一个钱包。
很显然,宁远遇到了盗门中人,这个毛贼也确实时运不济,偷谁不好,竟然偷到了宁远这位祖师爷身上。
宁远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青年的手腕,青年只觉得胳膊一麻,手中的钱包就松了开来,被宁远一手接住。
这一幕来话长,时间不过是几秒钟罢了,等到宁远拿回了钱包,车上的众人才发现情况,边上的人群都呼啦一下向两边退开,给宁远和偷留下了足够的空间,明显是怕殃及池鱼。
林云就站在宁远身后,此时也看清楚了状况,正待出声,被宁远抓住的偷却爆喝一声,另一只手寒光一闪,夹着刀片的手就向宁远的手腕划了过来。
“来得好!”宁远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探出,屈指一弹,正好弹在了偷胳膊的麻筋上,偷手中的刀片也应声而落,胳膊迅速的收了回去,耷拉着使不上力。
“好!”边上的乘客见状,有人禁不住叫了一声好,纵然刚才不少人都躲开了,怕惹祸上身,然而看到宁远收拾偷,却也算是大快人心的事情。
林云看的眼睛一亮,他离得最近,看的自然最清楚,明明是偷先动手,宁远后发先至,手指竟然不偏不倚的就弹到了偷的麻筋上。
林云的家境不好,却也不是一般人,家里以前也算是江湖风门中人,父亲也懂得江湖门槛也一些功夫,要不然林云不可能懂得那么多,他的测字也正是靠着他父亲留下的书自学成才的。
正是因为懂一些功夫,林云才敢领着宁远这个陌生人回家,也正是因为懂功夫,他才更加明白宁远刚才那一手的厉害。
偷被宁远弹了麻筋,另一只手的脉门被宁远握着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