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紧不慢地策马踱步,慢慢朝前走,“钰儿,你别急,慢慢赶到前面就行。
这年头兵荒马乱的,又天灾不断,平民百姓的曰子都不好过,要是饿极了,不定那些老实巴交的农夫也会做出拦路抢劫的事情。这种事情天天都有,不值得大惊怪。
再,商贾之人,出行时都带着扈从随行,对付一般的劫匪绰绰有余。其实,他们只要肯舍弃一些钱财给劫匪,不定就没事了。”
陈钰眼见李利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,嘴上又得这般轻松,心中顿时放下了不少,也不急着赶路,跟着李利不急不缓地策马而行。
“报!将军,属下已经打听到被劫杀之人是蔡中郎的女儿,而劫匪是近两年来流窜在南山附近的飞马盗。此次飞马盗一共出动了三百余人,看情形,他们应该是昨夜就赶到这里埋伏,碰巧遇到了蔡中郎的家人。”
斥候一口气把打探的情况了出来,语速极快,听得李利不知所谓。
“等等,蔡中郎是谁?他的女儿又是谁?你把话清楚了,别得那么快,慢慢!”
斥候听出李利的语气不善,于是耐心地解释道:“禀将军,蔡中郎就是左中郎将蔡邕,字伯喈,半年前被太师封为中郎将。
蔡中郎的女儿叫蔡琰,字诏姬,此前是河东卫家的儿媳,夫家是卫家大公子卫仲道。不过她嫁到卫家不到一年,那个卫仲道就咯血死了,而蔡家姐就成了寡妇。今年年初,她才回到长安,此后一直住在蔡中郎家里。”
李利心头微微一震,诧异地道:“原来蔡中郎就是蔡邕老大人哪!只是最近上朝怎么没见到他呢?
呃,对了,三子,你怎么把蔡中郎的家事了解地这么清楚,简直是如数家珍嘛!”
“这个······嘿嘿嘿!”
斥候三子被李利问得一愣,傻笑着道:“禀将军,的先前在洛阳当差,跟蔡中郎又是陈留同乡,一直对老大人十分敬重。后来被李傕将军招到手下做斥候,今年年初出征前,我还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