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听尊便,我李典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算好汉!可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你如此信口雌黄,诬陷我欠债!”
李典满脸寒霜,愤怒异常,双目圆睁地怒视着李利,呼吸急促,粗重的鼻息哼哼的,大帐内的众将领都能听见。
面对李典的质问和愤怒神色,李利神情泰然,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并不急于开口话。
片刻之后,看着李典的神色缓和了许多,李利好整以暇地道:“曼成将军稍安勿躁,听李某把话完,然后你再开口斥责也不迟。”
李典现在真是不想看到李利那张俊朗的脸,白瞎了一副好皮囊,乳臭未干,信口雌黄;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我堂堂李典何时欠过债?
“李将军请,在下听着呢,希望你能把话清楚。否则,纵然我李典是你的战俘,也不能容你肆意诋毁我的名声!”
李利闻言后,顿时眉头舒展开来,嘴角翘起,带着一丝阴笑。
“曼成将军真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,李某甚为钦佩。不知曼成将军可曾听过,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?”
李典眼皮都不带眨的,“自是听过,忠义之士人理当如此!”
李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“这就好,曼成将军果然是忠义之士。不知将军可否知道,受人一饭之恩,又当如何呢?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李典感觉有些不妙,张开大嘴却不知道如何应答,因为他想到自己牢房的伙食确实很不错啊!
李利抬眼看着李典,不急不缓地道:“如今天下大旱,百姓生活困苦,遍地流民。如果李某用一只烧鸡换取一个精壮汉子的效忠,简直唾手可得!
曼成将军,在我军营中总共待了五十五天,吃了李某的五十二只烧鸡、五十二只大鹅,三十个猪蹄,二十六坛百年陈酿,还有两斛优质大米。其它菜肴就不细了,想必曼成将军比我更清楚。
曼成将军,你我二人素昧平生,毫无交情,而且还是死敌。身为阶下之囚,你却能大块朵颐,一个人吃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