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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典韦始终处于被动防守的一方,处境极其被动。
一百回合,战斗胶着。
一百二十个回合,难分伯仲。
一百五十个回合,典韦的坐骑已经不堪重负,后继乏力。
两百回合,典韦的坐骑轰然倒地,顿时陷入绝境。
“呔!”
就在典韦胯下坐骑倒地的一刹那,黄骠马犹如离弦之箭奔射而出,蓄势已久的李利拖刀而起,轻喝一声,双手握刀,使出十二分力道横刀劈向桓飞的侧背。
“锵―――!”
桓飞不得不舍弃倒地的典韦于不顾,反手一锤迎击李利全力攻来的背后一刀。铁器抨击声中,典韦借机脱离战场,迅速寻找离自己最近的坐骑,以图再战桓飞。
一声轰响之下,李利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汹涌地穿过臂膀,灌入心肺腹腔。原本已经止血的双手虎口再次崩裂,双臂震颤,满脸潮红,五脏剧震,六腑绞痛难当,一股翻腾的血气涌上喉咙。
“哼!”
李利咬牙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渍,微微抖动几下双肩,双手浸血地紧握长刀,再次打马冲向桓飞。
刚才李利是结结实实地硬接了桓飞一锤,腑脏再次受创,比之前半截木桩的力道大了数倍,足有万钧之力。
伤上加伤,还不足以让李利望而却步,畏惧怯战。
策马挺身再战,李利不再与桓飞硬拼力量,蓄意拉开双方坐骑之间的距离,始终不与桓飞迎面相接,使出阴柔的技法,长刀与桓飞的狼牙大锤紧贴环绕,就是不硬碰。而桓飞左手上的椭圆盾对李利威胁不大,只要刻意保持与桓飞的距离,那巨大的铁盾形同虚设,毫无用处。
眼下李利就是要与桓飞缠斗,既不与他硬拼,又不能让他脱身而出,与马贼汇合。
李利斗不过桓飞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典韦都落败了,他也不是桓飞的对手。而李利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够打败桓飞,只要能缠住他无法脱身,就是胜利。
一旦两万多飞马盗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