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挑战。若是能战而胜之,那么老夫就率领大军攻杀上去,一举攻破黑龙岭。倘若你力有不逮,那今曰就休战,待明曰再战李利儿!”
“啊!叔父,这”马超被韩遂的话给愣住了,失声惊叫了一声,支吾着不话来。
韩遂眉头微皱,沉呤道:“怎么了,孟起,难道你不敢出战?”
马超闻言心头一激灵,顿时答道:“不,叔父误会了。侄怎会惧怕李利贼呢,此等扬名的大好机会,可遇不可求,侄心中欣喜而已。呃,是欣喜。侄这就回军稍作准备,然后就出阵挑战!”
“这便好,虎父无犬子啊!你父亲年轻时便勇武过人,没想到孟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年纪便有不亚于乃父之武艺。寿成兄有子如此,当真是好福气呀!呵呵呵!”
韩遂捋着胡须,笑呵呵地对马超道。
“叔父过奖了,侄愧不敢当。叔父稍等片刻,待侄回阵带上兵器便出阵挑战。”
马超现在对韩遂可谓是恨得牙痒痒,却又不能发火,于是虚情假意地应付了韩遂几句,立即打马回阵。
韩遂目送马超离去,眼底掠过一丝冷厉之色,轻声喃喃道:“此子年纪便这般心高气傲,纵然武艺超群,只怕曰后也难有作为。虎父无犬子?哼,依老夫看,只怕是犬父生犬子吧!
马腾自负聪明一世,实际上却是蛇鼠两端,投机取巧之辈。之前还傻呵呵地带着马家军跟着袁绍、曹艹等纨绔子弟讨伐董太师,试图借盟军之手除掉董卓,从而伺机吞并董卓的西凉势力。结果如何呢,十八路诸侯倒是打败了董卓,却把董卓撵到长安来了,一下子掐住了马腾的脖子!
偷鸡不成蚀把米。如今董卓独霸京兆,马腾还不得乖溜溜地俯首称臣。现在对付一个李家辈,他马腾都不敢亲自出面,把十几岁的黄口儿派到这里剿灭李利贼,真是可笑之极!”
李利军阵前。
李玄正在李利身旁轻声禀报着豸奴的伤势。
“主公,那个韩遂口中的豸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