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大开眼界,心向往之!”
李利笑眯眯地看着桓飞,嘴上谦虚道:“桓飞首领过誉了,些许手段,不足挂齿;比不得首领真刀真枪杀得痛快!哦,对了,李某听首领抓获了三千多俘虏,还有一些受了伤的战马。不知首领准备如何处置?”
“呃?这个······。”桓飞惊愕地沉吟一声,却又不知如何应答,顿时支吾着不话来。
要是以前李利这么问,桓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,断然拒绝。
但今非昔比,李利麾下的武威军兵威强盛,将领悍勇,迫使桓飞必须慎重应答,不敢轻易决断。
李利双眸炯炯地看着桓飞,嘴角挂着习惯姓的笑容,笑道:“莫非首领有难言之隐?
首领别误会,李某也是替飞马盗一帮兄弟着想。你们马上就要去荒原之中捕捉野马群,带上这些俘虏和伤病马匹,岂不拖累大军行动?所以李某就觉得应该施以援手,帮你们一把,替你们看管这些俘虏和战马。谁让我们之间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呢?”
“这······。”
桓飞听了李利的这番话,呼吸顿时粗重了很多,虎眉上下乱跳,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阴晴变幻。
半晌后,桓飞深吸一口气,嘴角抽动几下,艰难地开口道:“如此甚好,李太守深明大义,桓某甚为感激。之前桓某还想着这些俘虏和五千余匹伤马是个累赘,没想到太守已经早有准备,真是体察入微,关怀备至。既然太守如此盛情,桓某也不推诿,俘虏和多余的战马,就······全部托付给你们。”
桓飞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牙关直颤,嘴角抽动得格外厉害,脸上肌肉僵硬,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五千多匹战马受伤,不是只有三千多匹吗?”李利诧异地问道。
桓飞也不看李利的脸色,撇过头去,沉声道:“俘获异族战马确实只有三千多匹,剩下两千多匹战马是桓某手下兄弟战死后留下的坐骑!”
李利恍然大悟,道:“原来如此。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