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典韦等将领更是神情亢奋,眼神疯狂嗜血,战意盎然,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阵前,李利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迎面照射来的刺眼阳光,双眸精光闪烁,嘴角浮现出一丝诡笑。
片刻之后,李利看到韩马大军已经列阵已毕,便轻拍坐骑金猊兽王,缓缓出阵,孤身单骑来到两军阵前。
“韩遂将军何在,请阵前答话?”
“李利儿,老夫在此,你有何话?”
随着李利扬声喊话,韩遂仍旧骑着上次那匹赤色良驹越众而出,怒视着李利道。
李利看着韩遂出阵不到百步便勒马驻足,不再向前行进,顿时呵呵笑道:“韩将军别来无恙?月前将军匆匆而去,李某未曾隆重招待,为此于心难安。不成想,韩将军宽宏大量,竟然不计前嫌又来武威郡做客。李某甚为欣喜,特此上前与将军叙旧一番,以全晚辈之礼。呵呵呵!”
韩遂闻言顿时老脸通红,怒火中烧地看着笑咪咪的李利,怒声喝道:“不劳你这庶子挂念,老夫身体康健,怎会有恙?时隔两个多月,此刻儿死到临头了,竟然还是这般伶牙俐齿,真是好胆哪!”
“呵呵呵!”
李利对韩遂的恶语相向不以为意,仍旧笑着道:“韩将军不必动怒,一把年纪了,大怒伤身,应该多笑一笑。俗话,笑一笑十年少,先前李某还在感叹自己为什么不快点长大,看到韩将军之后,我知道原因了。原来我太爱笑,青春永驻,容颜不改,总是这么年轻。所以韩将军也应该多笑一笑,不能总是开口成脏,动不动就训斥别人,这样的人绝非长寿之相啊!”
听着李利的这番话,韩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脸色极其难看。
就在李利以为韩遂又要勃然大怒之际,却不料韩遂反而笑了。
不过韩遂却是在讪笑,笑容很阴险,神色很诡异。
只见韩遂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,笑道:“李利啊,老夫在凉州闯荡数十年,你是第一个让老夫刮目相看的后生,也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