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。
眼见自己帐下的武威营已然大胜,而休屠大军大败溃散,数千名休屠人下马归降,滕霄顿时心中大定,微微松了一口气,策马奔至辕门外,与成宜并肩而立。
“成宜,刚刚大战之初,有一个武艺颇为高强的休屠将领,被我一击重创之后,便不见踪迹。你可曾看到那人?”
成宜闻言微微一愣,惊诧地问道:“统领可曾看清那人是如何装扮,武艺比成某如何,使用什么兵器?”
“嗯?”滕霄微微愕神,心中暗自忖道:“成宜素来沉稳,此番却为何如此计较那休屠蛮将的武艺强弱呢?”
心中虽有疑虑,但滕霄也不多问,道:“那蛮将身着明黄色战甲,头戴羊角兜鍪,冠缨之上有五根金色羽毛。他的武艺不弱,堪堪踏入顶级战将下阶,只是根基不稳,应该是食用某种珍奇灵药或灵果才会跻身顶级战将之列。他使用两丈长的银色长枪,不是普通的铁制兵器,而是镔铁锻造的神兵,极为难得;胯下的坐骑也很不错,那是一匹体长一丈、高八尺的青骢马,堪称千里良驹。”
“啊!”成宜不等滕霄完话,便惊叫一声,面露惊讶之色。
滕霄不解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,何事让你如此失态?”
“统领,你刚才所的这些特征,让我想起一个人。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,先前与统领你交手之人,就是此次率领休屠前军寇边的休屠部落王子滇真!”成宜肯定地道。
“休屠王子?区区蛮夷部落的杂碎,焉敢自称王子!那休屠部落首领滇砀是不是自称休屠王啊?”滕霄怒声道。
成宜闻言一笑,道:“统领不必气恼。异族蛮夷素来狂妄自大,早在东汉永初年间,陇西羌人首领宋建就擅自称王,并仿照大汉朝廷礼制,设置文武百官,前后存留了三十余年,随后才被朝廷发兵剿灭。故而,蛮夷宵擅自称王之事,历来屡见不鲜。
休屠部落首领滇砀就是如此,他自称休屠王,而他的大儿子滇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