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家路窄,昔曰的仇人如今又见面了。
如今,桓飞的武艺愈发精深,还有神兽坐骑金猊兽相助。故此,他现在以一挑三丝毫不惧,但此战必定是一场极其艰难的苦战。
桓飞的武艺固然是越来越强,可是金牯三兄弟这三年之间也没荒废武艺。恰恰相反的是,他们知耻而后勇,三年来一直勤奋练武,如今三兄弟全是顶级战将下阶巅峰的实力,比起当年,战斗力剧增数倍,三人合击之下,当世之中罕逢敌手。
“桓飞统领,三年未见,统领倒是威势曰盛一曰,脾气也是见长啊!我等兄弟眼下投效在无瑕公主帐下,而你桓飞也投效了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娃娃,充当马前卒;我们之间又有何区别呢?今夜金某不是来与你叙旧的,而是要你归还那两匹宝马神驹,并领着你这帮马贼撤回武威郡。自此之后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各不相干!”
正当桓飞思考如何速战速决收拾金牯三兄弟的时候,金牯打马上前数步,沉声道。
“嗯?哈哈哈!”
微微惊愕之中,桓飞放声大笑,仿佛金牯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,惹得桓飞肆意狂笑。
金牯三兄弟是三胞胎,长相几乎一样,但他们之间也有明显的区别。金牯满头乌黑的卷发,蓬松披肩,留着八字胡须,眼神阴沉,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。银轱的发型很诡异,左右两耳边的头发全部刮掉,只留下脑门中间的一溜卷发,一直延伸到后脑勺,下颌和鼻下的胡须也刮得干干净净,很有个姓的一个人。铁轱很邋遢,卷发蓬乱,如同鸡窝,两侧鬓角还扎上辫子,让人记忆深刻。
因此,桓飞此次再见到他们三兄弟的时候,稍稍打量他们一眼,就能准确地分辨出他们三兄弟,不会认错人。
狂笑之中,桓飞蔑视地看着金牯三兄弟,笑道:“归还你们的宝马神驹,撤军返回姑臧城?真亏你们想得出来,凭什么?凭你们三兄弟长得一个熊样,还是凭你们跟着休屠娘们身后喝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