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互相宽慰对方,相扶相持,坚持到第三天。
再一次艰难地爬上一座海拔数百米的沙丘山顶上,李利瘫软无力地趴在沙子中,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,嘴唇苍白干裂,面色土黄,双眸无神,神情一片黯淡。
瘫软在他身边的滇无瑕,同样是俏脸憔悴,口干舌燥,气喘嘘嘘,浑身酸软,疲惫至极。不过她的嘴唇虽然也是苍白无血色,却没有干裂,比李利的情况要稍好一些,耐力惊人。
前两天一直是李利拉着她在沙漠上行走,今天却是她搀扶着李利攀爬沙丘,直到登上山顶为止。
都女人是水做的,这句话绝非虚言,而是确有其事。至少李利已经深有体会,证实此言不假。
女人的生命力确实比男人强不少。
同等环境下,滇无瑕的体力和耐力,就比李利更加绵长。刚开始她看起来弱不禁风,但越到后面,她的生命力反而越发顽强,搀扶着筋疲力尽、喉咙直冒烟的李利支撑到现在。
“正锋,你我们能走出沙漠吗?”喘息之余,滇无瑕轻声问道。
这是滇无瑕最近三天问过无数次的一句话,此前李利一直鼓励她,坚定地;“能!”
然而,李利此刻却迟疑了,眼神中一片迷茫,喘着粗气,鼻翼扇动,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,却不话来。
“正锋,你怎么了?”
半晌没有听到李利的回答,滇无瑕一咕噜爬起身来,吃力地将李利的上身抱起来,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,急声道。
“无瑕,其实、、、其实我想你一定能活着走出沙漠,但你不能带上我,否则我们、、、两人恐怕都要葬身于此。无瑕,你走吧,一个人走,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我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我是男人,死也要死在山顶上!”
这句话已经在李利心里憋了大半天,直到此刻,他才有气无力地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以滇无瑕现在的体力,应该还能坚持一两天,可他自己却是气力枯竭,一步也走不动了。与其连累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