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了。
之前,马超一直认为李利让他去马厩养马,那就是在羞辱他,折磨他。然而,他现在回味过来了。
他被李利生擒之后,却并没有受到李利的言语侮辱,甚至没有跟李利碰过面。他马超是败军之将,曾多次试图诛杀李利,但李利却没有杀他,而是将他当做重刑囚犯一样对待,服劳役。虽然马场腌臜不堪,衣服也是破衣烂衫,但饭食还算不错,睡觉时也有厚厚的被褥,不会饿着、冻着。劳役期间,没有兵士随意鞭打他,也没有人对他冷嘲热讽。
仔细回想这两个月来的劳役生活,马超恍然发现一切果真如李利所。
没有人刻意羞辱他,而他也确实学会了如何养马,懂得识别各种战马,并熟知西凉战马、大宛马、汗血马和驽马等各种骏马的习姓。可谓是如数家珍,知之甚详。
而今马超只要看到别人胯下的战马,一眼就能看出此马的种类、耐力以及其它优劣特点,鲜有失误。
李利看到马超低着头好半晌不发一言,叹了口气,道:“孟起,我知道你喜欢锦衣银甲,事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去厢房换上衣服吧。不论你是真心投效于我,还是诈降,只要你还在我麾下效力,我便当你是武威军的将领,一视同仁地待你,绝不会厚此薄彼,有失偏颇。去吧,换身衣服,再来堂中议事。”
马超听到李利的话后,心中激动不已,却又有些哭笑不得。他确实有这种嗜好,酷爱锦衣华服、银甲白袍,但这怎么能当众出来呢,岂不是让众将领看自己的笑话。
顿时,马超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去换身衣服呢,还是婉言拒绝李利的好意。
原本他十分厌恶这身灰白色的破烂长衫,但听了李利刚才的一番话后,他突然觉得这身衣服其实很实用。虽然不好看,但结实耐穿,还吸汗,在马场干活这身衣服最合适;若是穿上锦衣华服,恐怕就没法干活了。
冥冥中,马超莫名感觉李利应该不会这些没有用的废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