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摇头道:“奉先倒是知道文昌将军今曰回京,但他却派人传话身体微恙,不能前来迎接,请主薄大人代他向文昌将军致歉。”
“嗯?奉先怎能如此托大。莫非在他眼里,凭李文昌如今的身份地位还不配他亲自迎接吗?”李儒皱着眉头沉声道。
董越看到李儒神色不悦,讪笑着道:“主薄大人,奉先历来如此,满朝公卿大臣之中,除了尚父之外,他谁都不给面子。即便是主薄大人您,奉先只怕是也没??????放在眼里。”
“哼!”李儒闻言后,满眼阴沉地看了董越一眼,随即转过头去,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尽管董越话里话外都透着挑拨之意,但李儒却知道董越没有错,吕布确实没有将他太师府主簿、中常侍李儒放在眼里。每次与吕布碰面,他总是要先给吕布打招呼,而吕布则是爱理不理地点头就走。端是傲慢之极,目中无人。
虽然李儒每次都是笑眯眯地佯作不在意,实际他心里却很不舒服。只不过他能忍,一直隐忍不发,权当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。
董越现在偏偏提起这茬,李儒当然知道董越很不待见吕布,也知道他出言挑拨的目的。怎奈李儒对此也爱莫能助,帮不上忙。
一个月前,董卓从太师之位上再进一步,位居尚父高位,皇帝刘协在董卓面前也要给他行礼,权势之盛,如曰中天,俨然是太上皇,显赫无比。
董卓进位尚父之后,敕封义子吕布为执金吾、温侯,掌长安皇城之兵马大权。因此,吕布深得董卓信任,早晚不离左右,恩宠至极。
可是执金吾这个位子,董越早就眼巴巴盯着呢。因为他本来就是临洮董家的旁系族人。按辈分,他是董卓的远房侄子,又一直掌管着董卓的亲兵飞熊营,并担任飞熊营中郎将,时刻守护在董卓身边。
故而,在董越眼里,执金吾之职非他莫属,俨然是囊中之物。只待时机一到,他就能位列九卿,风光无限。
怎料吕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