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部,加上他手中的一营人马,至少掌握着两万兵马,实力不容觑。
如非必要,叔父希望你不要与他结怨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,关系闹僵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“呵呵呵!叔父所言甚是,侄儿记下了。”李利笑着点头应道。
随即他收起笑容,脸色平静地问道:“叔父可知张济叔侄二人昨天为何会来我府上?”
“嗯,知道。他不是来给你送贺礼吗,难道传言有误?”李傕颇为不解地问道。
“送贺礼?呵呵呵!”李利闻言失声冷笑起来。
笑罢后,李利满脸阴沉地道:“叔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昨天张济叔侄和胡车儿三人带着三百亲兵,抬着重礼,一大早便来登门拜访。在外人眼里,他们是来送礼的,实际上他们却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!
送贺礼需要带上三百亲兵沿途护送吗?这里是长安城,不是荒郊野岭,更不会遇到盗匪流寇。
叔父可能不知道,张济叔侄到我府上,不是来送贺礼的,而是向我索要美妾。抬着重礼,带上三百亲兵,无非是摆明姿态,先礼后兵,来势汹汹啊!
张济向我讨要静儿,他邹静是他三年前定下名分的妾,原以为静儿被程银糟蹋了,却无意中发现她在我府上,所以登门要人来了!”
李傕闻言后,神色突变,眉头微皱,怒声道:“竟有此事?静儿就是无瑕的结义妹妹吧?
张济此人沉溺女色十几年,没想到他如今都快五十岁的人了,竟然还劣姓不改,色迷心窍!他竟敢打静儿的主意,还有脸静儿是他早就定下的妾,胆子不啊!”
“叔父不必动怒,不值得。”李利眼见李傕神情愤怒,连忙劝解道。
随之他接着道:“其实张济也没有谎,静儿确实是他早先定下的妾室。我当时没有拒绝他,但是他毕竟年纪大了,我担心静儿跟着他过不了几年,就得守活寡。所以我让静儿自己选择,要是她愿意跟随张济,就跟着张济叔侄离开;要是不愿意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