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补品和布料,请岳父笑纳。”
“呵呵呵!”王允笑声道:“又让奉先破费了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奉先啊,再过二十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往后无须这般见外。老夫把女儿嫁给你,是看上你吕奉先乃盖世英雄,并非为了钱财。以后不可如此多礼,免得别人闲话,蜚短流长,玷污老夫清誉!”
“是,岳父所言极是。”吕布接声应道。
随之他欲言又止的低声道:“不知貂蝉可还安好?李利儿没有为难她吧?”
王允闻言眼神一暗,一闪即逝,强行挤出几丝笑容,道:“奉先是想去看看女吧。她没事,李利虽然狂妄自大,目无尊长,倒还不至于为难貂蝉一个弱女子。”
“这便好!之前婿颇为担心貂蝉周全,如今算是放心了。”吕布如释重负地道。
看着吕布话时的神情毫不作假,实乃真情流露,王允心中稍安,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实起来。
轻吸一口茶,王允随口道:“骁骑将军李利倒是颇有几分胆气,居然无视我大汉礼制,一次迎娶一正五平六位妻室,此举比之皇室内院嫔妃之礼制,亦不遑多让,确是胆气过人哪!”
王允这番话得突兀,吕布听得稀里糊涂,一时间想不明白王允此话究竟何意。
“婿愚钝,还请岳父明示。”想不清楚,吕布便直接开口询问。
王允闻言顿时老脸微红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愉之色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事实上,去年冬天王允与吕布已定下婚约,将貂蝉许给吕布为妾。
而今情况突变,王允心中的想法也随之有所改变,他想给自己的女儿争取一个妻室的名分。但是,这原本已经定好的名分,岂能变就变;倘若如此,那他王允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?
只是王允心意已决,他已经很对不住自己的女儿了,现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,权当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变相补偿。
“奉先,既然你诚心相询,老夫便直言了。老夫知道奉先早已娶妻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