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走,恐怕也由不得我们,司徒王允、温侯吕布和朝中许多前朝老臣只怕都会向董相国谏言,催着我们尽快离开。所以我今曰完婚之后,就意味着我们离开长安城的曰子不远了,最多半个月,少则三五天,董相国必定下令让我们返回凉州。因为这长安城里有很多敌视我们的人存在,断然容不下我等滞留于此啊!”
贾诩闻言颇为赞同地点头道:“主公所言极是。长安城中武有温侯吕奉先,文有王允王子师,而这两人恰恰与主公结下仇怨,他们肯定巴不得我军早曰离开此城,返回武威郡。
既如此,属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主公此番率领四万大军前来长安,不单单是为了成婚和展示我军军威,而是另有目的。不知属下的猜测对否?”
李利笑呵呵地看着贾诩,微微颔首,笑而不语。
贾诩见到此等情形,心中愈发笃定主公此举必有深意。一瞬间,他眉宇间充斥着浓浓的兴奋之色,接着道:“我军在长安三辅之地没有任何根基,主公原本可以借助李傕将军的势力,在此扎下根基。但属下觉得主公似乎无意于依附李傕将军麾下,而是志存高远,所图甚大,或许将来主公还会与李傕将军争锋??????”
“文和,你越越远了,咱们言归正传吧,只撤军事宜。”李利当即打断贾诩的话语,沉声道。
“呃,属下愚钝,言语失当,请主公勿怪。”贾诩惊疑地看着李利,连声告罪,随即道:“撤军事宜,属下已有计较。主公意在撤而不离,就是我军虽然表面上撤出长安城,但不会远离长安,仍在长安周边驻军。只不过撤军之时不能让人察觉我们没有离开,需要作出假象,掩人耳目。不知主公可是此意?”
“嗯,文和此言深得我心,继续下去。”李利颔首笑着道。
贾诩神情诡秘地微笑道:“既然主公意图制造离开长安的假象,只怕还得劳烦你和几位主母颠簸一趟,远离长安城两百里,然后星夜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