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想舍弃就能舍弃掉,一旦情根深种,想忘也忘不掉。剪不断,理还乱,想报仇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但是,如今韩遂已经把话出来了,阎艳纵然想躲避,也避不开。
“多谢义父成全。婿以后一定好好待玲儿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,更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”
这句话是阎艳的真心话。只不过他这番话的时候,心里隐隐作痛,倍感煎熬。
“哈哈哈!”韩遂大笑着道:“好,有你这句话,义父也就放心了!你与玲儿从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情同兄妹,如今再结为夫妻,此乃天作之合。所以,此前就有人你是我的女婿,义父也没有解释,当时就在盘算着你们的婚事。待此战结束后,为父就给你们筹办婚事,解决你们的婚姻大事!”
阎艳恭声道:“一切全凭义父安排,有劳义父费心了。”
韩遂笑着道:“你是我的义子,玲儿是我的掌上明珠,我若是不为你们费心,反倒要让人耻笑。此事就这么定了,回去就办。”
阎艳闻言眼神一暗,脸上浮现出一丝异样神色,心中暗自生叹:“婚事虽然重要,但灭族之仇更是非报不可。韩遂老匹夫,只怕你今夜是有来无回,没命活着回去了!”
心中虽然这么想,但阎艳嘴上却恭敬地请示道:“义父,马腾麾下的一万马家军已经全部进城了,而马腾本人似乎也要进城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韩遂同样也看到马家军进城了,而马腾也缓缓策马跨过城门,看样子城中没有埋伏。顿时,他扭头对阎艳道:“彦明,你带领五千轻骑跟在马腾身后进城,为父亲率一万大军随后就到。”
阎艳闻言后,心里刚刚对韩遂产生的一丝感激之情,顿时消失干净。韩遂终究还是那个阴险狡诈的韩遂。不管他嘴上得多么好听,但他始终将他的自身姓命放在第一位,其他人和事到了关键时刻,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。
一念至此,阎艳心若磐石,不再胡思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