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旨传达,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差异呀!”
一盏茶的工夫,李利再次返回书房。
“文昌,天子有何旨意?”李傕不等李利落座便开口问道。
李利笑着道:“不出叔父所料,下旨让我三曰内离京。不过有一事倒是让我颇为费解??????”
“何事?”李傕急声问道。
李利笑呵呵地道:“天子诏书里还赏赐给我五百两黄金和三百匹绸缎。据我所知,宫里的吃喝用度都是相国供应,皇帝拿什么赏赐给我,而且还出手如此阔绰。呵呵呵!”
李傕闻言后,笑着道:“文昌有所不知。其实相国对陛下还是很不错的。皇宫内外的所有花销用度,相国从未克扣,一直是依照洛阳**的标准供给。至于陛下的赏赐么,只要相国没有异议,赏赐就能如数送来。不过这赏赐在叔父看来,应该是相国的意思。你刚刚成亲就要离开京城,相国恐怕是舍不得婉儿,所以再次赏赐于你。只不过你先前在朝堂上过婚后不接受相国的任何赏赐,所以此番赏赐就记在天子名下了。”
“呃,原来如此。多谢叔父解惑。原先我还以为相国权倾朝野,不会把天子放在眼里,更不会耗费重金奉养宫中的宫女和一干皇亲国戚。没想到相国居然没有废弃礼法,仍旧大费钱粮供养他们,当真是出人意料啊!”李利颇为感叹地道。
李傕心有感触地道:“其实相国心里一直对皇室心存敬畏,你看他经常自称‘咱家’,分明是以天子近臣的名义自居。天下人皆以为相国蛮横跋扈,欺辱天子,祸乱宫廷,实际却不是这样。相国专横,独揽朝政,这是不争的事实,但他却没有欺凌天子和太后,仍旧恪守礼数。朝堂上的一切,都是相国故意做出来给百官们看的,否则他何以威慑群臣,号令天下。此外,世人皆相国夜宿龙廷,肆意凌辱内宫嫔妃,此话却是言过其实了。相国确实从宫里带出去不少宫女和嫔妃,以供玩乐,但他却没有夜宿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