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:“大哥,文昌的书信来得正是时候,目光长远,一语中的。如若我等将大军全部撤走攻打长安,那我等眼下驻守的各处关隘就会无人防守,万一关东诸侯趁势来攻,那我们即便是攻下长安,也是处境堪忧。关隘一失,黄河以南的郡县将全部失去,甚至连河东、河西之地也守不住,只能困守西凉,坐守一隅,终究难以久存哪!”
郭汜这番话听得众将纷纷点头,这时段煨开口道:“末将请缨留守安邑一线,严守关隘,请将军成全!”
“呵呵呵!”眼见众将皆无异议,而段煨更是主动请缨留守后方,李傕顿时眉开眼笑起来。
随即他正欲答应段煨所请之时,却突然想起此前李利跟他过的一段话:“段煨其人,胸有韬略,治军严谨,武艺不凡;但其人心机太深,其姓多疑,如不能收服其心,便不可委以重任。”
一念至此,李傕笑着道:“段将军武艺高强,帐下兵士勇猛善战,此次大军攻城离不开你呀!这样吧,诸位兄弟留下军中副将留守驻地,严防关东诸侯偷袭。段将军率军两万、我部率军八万,再加上樊稠兄弟的两万兵马,共计十二万大军奔袭长安。不知诸位兄弟意下如何?”
“诺,我等领命!”帐内众将欣然应命。
眼见李傕如此安排,段煨心中虽有不满,却也能接受。至少华阴城仍在他的掌握之中,根基犹在,不至于失去落脚之地。除段煨之外,其他将领对此均无异议,留下副将守关,这让他们很放心。
随即众将快速离去,调兵强将,准备曰夜兼程奔袭长安。
李傕让郭汜、李蒙、王方等人调集军马,而他却独自坐在大帐内沉思良久。
沉思中,他想起大半月前李利为他饯行时所的那番话:“如果董相遭遇不测,叔父有望取而代之,手握天下权柄。”
这句话,此前李傕根本没当回事,以为李利笑而已,不足为信。不成想,董卓居然这么快就死了,西凉大军大半落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