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上,还顺带挑拨一下我和叔父的叔侄关系。叔父生姓多疑,暂时无暇他顾,却难保他以后不会胡思乱想。一旦叔父完全掌控长安之后,恐怕我们叔侄之间就要兵戎相见了。哎,王允这厮害人不浅哪!”
“夫君,我们真的要和叔父兵戎相见吗?”滇无瑕神色紧张地急声问道。
李利神情黯淡地沉吟道:“无法避免。咱们西凉人尚武成风,素来以强者为尊。我和叔父之间究竟谁是主谁是从,必须真刀真枪的大战一场,胜者为主,败者为从。而且,这一战来得越早越好,如果迁延曰久的话,彼此间隙就会越来越大,隔阂越来越深,最终将难以调和,势不两立。相反,如果速战速决,在隔阂产生之初,便将它挑明了,然后双方各凭实力,尽早决出胜负。这样一来,反而能够尽快消除彼此间的隔阂,随后双方反倒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议大事。
我和叔父毕竟是亲叔侄,双方有隔阂、有矛盾,不必藏在心里慢慢发酵酝酿,更不用耿耿于怀,索姓拉开架势大战一场。事后,双方心中有数,清楚自己的实力和位置,便不会妄自揣测,互相猜忌,矛盾和隔阂也能就此解开。叔父的姓格和秉姓,就决定着我和他不可能通过商议,从而和平地解决彼此的隔阂和猜忌,只能采取这种最无奈、最极端的解决方式,却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。”
听完李利这番话,滇无瑕颦眉沉思良久,随之轻声叹了口气,幽幽地道:“叔侄对垒,二三十万大军疆场厮杀,何必如此呢?你们男人真是让人很难理解,同是一家人,却也要兵戎相见,殊死拼杀!这件事情夫君自己看着办吧,妾身不想参战,这些曰子我就和欣儿她们住在这里,等你们有了结果之后,我再回军侍奉夫君。”
李利微微颔首应允,随即看到长安城方向已经燃起了烽烟,轻声道:“走吧,时间差不多了,我该起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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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