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。他率部阻拦樊稠所部西凉军,却放任西凉军冲击我军后阵,随后不思杀敌,反倒沦为樊稠的亲兵侍卫,致使我军将士颇多顾忌,束手束脚,死伤上万名将士。如此行径,与投敌何异?不过他是主公的结义兄弟,地位颇高,是我军的‘二将军’,功过是非不是我等为人臣下之人能够私下议论的。战后,主公自有决断,我等不必干涉。
看到樊勇身前的那个人了吗,那就是中垒校尉樊稠,也是此次偷袭我军后方的主将。此外,他还是樊勇的亲叔父,前几天他收樊勇为假子,声称两军大战时率部投奔我军。结果如何,你刚才也看到了。樊稠临阵倒戈是假,诈降才是真,率众躲过我军战骑,迂回到我军后方反戈一击,差点让我军功亏一篑。主公为此十分恼怒,让我来后阵剿灭樊稠所部,我们此时出击就是要彻底击溃这三万西凉步骑,然后支援中军。”
“哦!”金牯闻言暗自啧舌,神情愕然地沉吟一声。
贾诩见状,轻声问道:“金牯将军是担心樊勇会找我们二人报仇吗?”
“嘿嘿嘿!军师明鉴,末将正是此意。”金牯倒也坦诚,咧嘴一笑,低声应道。
贾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轻声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我们是主公的臣下,自当为主公解忧,以尽臣子本份。樊稠其人出尔反尔,居心叵测,顽固不化。起来,他也不算大歼大恶之人,早年还是主公的叔伯,又是樊勇的叔父,与主公的关系尚可。不过很多人平时看不出好坏,大多都会笑脸迎人,一旦触及自身利益,就会显露出真面目。樊稠此人就是如此,而西凉军很多将领也是这样,此战之中都漏出了自身意图。正因为如此,西凉军看似强大,其实却十分脆弱,各部将领心怀鬼胎,面和心不合,所以他们不是我军的对手,此战必败。
至于樊稠死后,樊勇记恨我们二人之事,倒是有些棘手。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稍后他就会过来兴师问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