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可以钳制军中将领监守自盗,肆意挥霍粮饷。
其三,扬威将军樊勇自从南郊之战后,一直没有露面,故而,此番整军也没有安排他的军职。南郊之战,樊勇将军违反军纪,随姓而为,其过失,全军将士有目共睹。但是,他此前跟随主公南征北战,屡立战功,在军中资历极深,颇有威信。如此一来,樊勇将军的功过奖惩,属下实难决断,还请主公定夺。”
贾诩禀报完毕后,书房内顿时一片寂静,气氛十分压抑。最重要的是,李利脸色阴沉,剑眉微皱,双眸中流露出凝重之色。
“唉!”思索半晌,李利轻声叹了一口气,沉吟道:“樊勇是我的二弟,与我更是总角之交,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。之前樊稠冥顽不化,临阵诈降,突袭我军后阵,致使我军上万将士血洒疆场。不过樊稠已受到应有的惩罚,被乱箭射杀,逝者已逝,恩怨两消。樊勇既是樊稠的侄子,又是他的假子,亲情难舍,忠孝难两全。如今,他已经护送樊稠尸身返回武威故居,暂时不用给他安排任何职务,让他尽尽孝心,守孝三年吧!”
语气稍顿,李利继续道:“杨秋、马玩、成宜和梁兴四人,未投奔我军之前,他们还是凉州的诸侯势力,在整个西凉境内也算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。投效我军以来,的确颇有功劳,任劳任怨,没有打过败仗,也无过失。这样吧,任命杨秋、马玩、成宜、梁兴、铁萧、王方和马超等七人为裨将军,位于中郎将之下。文和随后去宫中领一道圣旨,正式任命他们的职位。此外,从龙骧营、金猊卫营中抽调一百名屯长或千夫长,派遣到各营担任功曹从事和辎重功曹,掌管各营钱粮辎重。此后,没有本将手令,各营统领不得擅自罢免或任命辎重功曹,违令者,按军纪严惩!”
“诺,属下领命。”贾诩闻言躬身应道。
待贾诩落座后,李利微笑着对李儒道:“文优,之前你执意不肯接受朝廷敕封,不要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