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见多识广,对这些老臣的伎俩知之甚详。”
到这里,李利语气稍顿,接着道:“此外,眼下长安三辅和凉州仍有诸侯势力盘踞,各郡县的官员也对我们阳奉阴违。故此,侄打算请叔父坐镇朝堂,而我则领兵西征,沿途清查各郡县官吏,剿灭马腾和韩遂残部,一统西凉二州。待西凉彻底平定之后,侄也不会返回长安,而是坐镇安定郡,出兵羌人部落和南匈奴领地,一举肃清凉州边患。如此以来,我西凉二州一边出兵剿灭蛮夷,一边大力发展农耕,兴修河渠,两措并举。两三年之后,我西凉二州就能恢复元气,百姓安居乐业,便可供养三十万西凉大军。待养民之事完成后,我军方可大举用兵,北面可攻取并州,向南袭取荆襄,西南面可攻占汉中和西川。”
李利一番话听得李傕心潮澎湃,神情极为激动,眼神中充满兴奋之色。半晌后,他欲言又止地道:“既然文昌如此信任为叔,我自当竭尽全力助你成就一番功名大业。只是、、、、、、我常年领兵征战,不善政务,就连镇守长安只怕、、、、、、也有心无力呀!”
“呵呵呵!”李利笑着道:“叔父不必担心。朝中政务有李儒协助叔父处理,西凉二州的政事和农事由李玄负责,长安守军统领是铁陀,他自会听凭叔父调遣,断然不敢抗令。叔父心中有顾虑,莫非是因为您手中并无兵马吗?果真如此的话,那叔父就错了。你不是光杆将军,更不是手下无兵,其实你一直都有一支强大的军队。无论何时,只要侄还活着,我李利都是叔父麾下的兵!
我们叔侄一体,荣辱与共。侄麾下的兵马,就是叔父的兵马。全军将士谁敢不敬叔父,不尊号令,那就是违抗我李利的命令,必定重重责罚!”
李利这番话让李傕心中仅存的郁结彻底消失殆尽,脸上浮现出会心的笑容。直到此时,他才赫然明白,李利没有给他安排军职的深意。一切正如李利所言,他李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