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流民和羌人部落加入叛军,既而抵抗朝廷大军的围剿。可惜你父亲爱惜名声,宁死不愿加入叛军,最终绝食而亡。阎忠死后,王国等羌人首领恼羞成怒,随即领兵闯进阎府,大肆烧杀劫掠,蹂躏阎府女眷,以至半月之内阎家满门尽数被他们虐杀殆尽。
当时老夫虽然也是叛军首领之一,却终究是一介书生,手中并无嫡系兵马,无法阻止王国等人杀人越货的暴行。对你阎家的遭遇,老夫也于心不忍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袖手旁观,暗中培养亲信将领,逐渐壮大自身实力。甚至,老夫也曾暗自懊悔,不该将阎忠牵连进来,以至累及阎家满门。
正因为如此,世人皆认为阎忠是我韩遂逼死的。但他们却并不知道,老夫之所以举荐阎忠,是因为他名扬天下,对叛军抵抗朝廷大军征剿十分有力,并非蓄意害死他。怎奈大错已经铸成,老夫注定要背负害死名士阎忠的骂名,百口莫辩。
阎、、、阎行,老夫这些并不是推卸罪责,而是想让你知道阎家灭门的真相。你父亲阎忠确是因我而死,此事,老夫绝不推诿。但你阎家上下数十口老幼惨遭灭门,却不是老夫所为。”
“哼!死到临头了,老贼还想狡辩!”阎行冷哼一声,满目怒火地瞪着韩遂。
韩遂神色淡然地道:“事实胜于雄辩。老夫一生虽不敢妄称一不二,却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。做了便是做了,没有做过的事情,老夫如何承认?今**要为父报仇,老夫无话可,甘愿俯首待戮。但是,老夫却有一事相询,不知你可否为老夫解惑?”
阎行神情冷漠地俯视着韩遂,沉声道:“有话就,何必故作玄虚!”
“你在老夫身边潜伏这么多年,有无数次机会杀死老夫,为何要等到老夫行将就木时才动手呢?数月前,休屠城一战,如果你不救老夫脱困,我岂不是早已身死多时了?”韩遂百思不得其解地低声问道。
阎行双眸冰冷地看着韩遂,满脸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