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空空,饥饿难耐,请李将军见谅。”
“呵呵呵!”李利笑眯眯地颔首道:“本将还以为成公将军嫌弃茶水清淡,难以下咽呢,原来将军确是饿了。是本将疏忽了,空腹不宜吃茶,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话音方落,李利淡然一笑,抬手一挥,站在成公英身后的侍女当即撤掉案几上的茶盅,既而便有仆从奉上肉食和美酒。
“成公将军不必客气,请用膳。”李利微笑着道。
成公英倒也不客气,随口道:“在下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,既然将军盛情相邀,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一边着话,他一边撕下一个鸡腿,又示意身旁的侍女斟满美酒,右手拿着鸡腿,左手端起美酒,大块朵颐,边吃边喝,丝毫没有一点文士应有的风度与矜持。
对于成公英极为不雅的吃相,李利视若无睹,依旧不急不缓地品茶,似乎他手中的茶水远比酒肉更有味道似的。
半晌后,成公英吃饱喝足了,打着饱嗝对李利道:“如今在下已经酒足饭饱,不知李将军准备如何处置在下?”
李利闻言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成公英,答非所问地笑道:“不知晚膳可口否,成公将军可还满意?”
“呃、、、、、、甚好、甚好!”成公英神情惊愕地讪笑道。
李利满脸笑意地颔首道:“成公将军满意便好。之前本将听闻成公将军只求速死,以本将看来,成公将军不必急着求死,反正李某家大业大,区区膳食还是比较充足的,足以供应成公将军几十年食用。故而,李某想请成公将军在我府上做个食客,等到几十年后,李某寿终正寝之时,你我何不结伴而行,黄泉路上也好彼此照应,以免势单力薄,太过寂寥。不知成公将军意下如何?”
“咳咳咳!这、、、、、、”李利这番话把成公英噎得不轻,顿时忍不住咳嗽起来,不知如何作答。
在此之前,成公英知道李利请他前来正堂,无非就是劝降而已。为此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