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,因她生姓乖巧,模样出众,家父便让她侍奉妾身。此前十余年间,妾身与碧儿朝夕相伴,无话不谈,情同姐妹。夫君想必不会知道,碧儿一直很崇拜夫君,自从夫君入长安之后,她四处打听夫君的事情,然后再与妾身听,分享她心中的喜悦。
当父亲准备将我献给董卓之时,碧儿闻讯后一直闷闷不乐,比妾身还要难过。为此,她曾劝妾身效仿红昌妹妹逃出司徒府,隐姓埋名,躲避几年,待事情平息之后再与父亲相见。可惜妾身不同于红昌妹妹,她可以离家出走,寻求夫君庇护,但妾身却不能丢下父亲不管。所以妾身也只能任命,听从父命,献身董相国,以期父亲能够如愿以偿地匡扶汉室。碧儿知道妾身心意已决之后,想方设法保住妾身清白之身,不惜前往青楼买来青楼女子所用的[***]之物,更不惜代替妾身每夜服侍董相国。
就这样,妾身侥幸保住清白之躯,直至昨夜献于夫君。呜呜呜———!”
起过往伤心事,何莹泪流满面,顿时哽咽起来。显然,她既为自己身不由己的遭遇痛心,又为碧儿代主委身于董卓的无奈之举而伤心,始终无法释怀。
眼见何莹伤心流泪,李利心疼不已,将她紧紧拥在怀里,希望能给她些许温暖。
“莹儿莫要伤心了,你身子柔弱,万一哭坏了身子,为夫百身莫赎啊!碧儿是个好女子,有情有义,胆略过人,毫不逊于须眉男儿。你有这样贴心的侍女,为夫替你高兴,深感欣慰。而今事情已经过去了,不提也罢,免得你流泪伤感。”
何莹泣声伏在李利怀里,情绪稍缓,低声道:“多谢夫君爱惜,妾身无碍,只是提起以前的事情有些伤感而已,怀念碧儿,更为她的义举深感愧疚,于心不忍,心中难安。”
李利颔首叹道:“碧儿堪为世间奇女子,深明大义,忠心不二,极为难能可贵!你此生能有这样的姐妹,实乃生平幸事,理应高兴才是。现如今逝者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