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将而已,有何颜面在我许褚面前大言不惭?之前尔等先后五次败在我们兄弟二人手上,顾念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们兄弟屡次手下留情,为何尔等今曰又来围攻我许家庄?难道尔等当真以为徐某不敢斩杀你们兄弟二人?”
看到许褚面色不善且又出言不逊,何仪顿觉大失颜面,脸颊暗红,怒气陡然涌上脑门。
恰在何仪怒不可泄之时,身躯异常魁梧雄壮的何曼策马行至阵前,毫不示弱地与许褚相对而立,粗声喝道:“许蛮子休得口出狂言,恬不知耻!某且问你,此前我等五次交手,尔等兄弟当真获胜了吗?你这蛮子刚才还我家兄长大言不惭,以某看来,分明是你许蛮子再给自己脸上贴金吧!
一年多以来,我们兄弟二人与你许氏兄弟先后五次交战,一战定输赢。起初你们兄弟二人确实胜过两阵,而我们兄弟愿赌服输,依照战前约定罢兵休战,没有继续攻打你们许家庄。此后三阵,我们之间却是不分高下,连续三此打成平手,何曾败于尔等之手?战后,何某看在我军人多势众,胜之不武,故而先后三次对你们许家庄手下留情,顾自领兵退去,才让尔等苟活到现在!
但是,事不过三。今曰我等领兵前来,我们兄弟二人还要与尔等兄弟再战一场,仍是一战定输赢!如果你们赢了,依照之前的双方约定,尔等送上十头肥牛,一千石粮食,我们兄弟二话不,立即下令撤兵。倘若你们落败,那就休怪何某手下无情了,许家庄就此除名!
如果你们兄弟对此没有异议,那就闲话少,开战吧!”
“且慢!”何曼话音未落,便见许褚大喝一声,对何仪、何曼二人厉声道:“之前约定不能作数,此次交战的赌约得由徐某来定!”
“哼!”何仪闻言冷哼一声,勃然大怒道:“许蛮子,你这厮好不要脸,分明是得寸进尺!我们兄弟数次带领上万大军前来,若不是看在你们兄弟武艺不凡,还算是两条好汉,早就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