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。难怪许褚、许定兄弟二人带领数千壮丁誓死抵御黄巾军进庄劫掠,倘若真让黄巾军攻破墙堡,第一个要洗劫的人家便是许家大院。
“哗哗哗!”
喝完一壶茶之后。李利不等许父起身续茶,便自行起身拎起另一壶正好煮沸的热茶,俯身给许父倒上。待倒上热茶之后,他随口问道:“许叔府上这座宅院似是官宦府邸,莫非许叔早年曾是官府中人?”
“呵呵呵!”许父闻言开怀大笑,既而颔首道:“公子好眼力!不瞒公子。老夫年轻时就像仲康他们现在一样,也是一介武夫,当过县尉,也做过几年沛国都尉;不过这些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十年前黄巾动乱,中原各州皆是黄巾贼猖獗,豫州也是一样。那时老夫便是沛国都尉,无奈郡国兵马和军械荒废已久。战力不强,根本挡不住铺天盖地的黄巾贼。结果,郡国陷落,朝廷下旨降罪,老夫也因此背上了剿贼不利的罪名。于是老夫一气之下,带着几十个族人一起辞官回乡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至今已有将近十年光景了。而老夫也已年近花甲,已是一介老朽了。”
提起当年之事,许父脸上仍有愤恨之色,似是心忿难平。只是岁月不饶人,如今他已年过五旬,除了唏嘘哀叹之外,如之奈何?
“哦。原来许叔也是行伍出身,算得上武将世家了!”李利恍然大悟地惊叹一声,接着道:“昨夜,侄有幸看到伯宁兄和仲康二人与何氏兄弟大战的场面。端是令人叹为观止啊!伯宁兄沉稳老练,武艺不俗,颇有大将风度;而仲康更是神勇之极,倒拉九牛逆行百步,此等神勇之士,当真是如同天神降世一般,当有万夫不当之勇,实乃当世虎将也!
而今两位兄长皆以成人,伯宁兄更是已过而立之年,如此虎贲之将却埋没于乡野草莽之间,实在是令人为之扼腕哪!”
许父闻言后,神情微变,一双看似浑浊却极为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李利,一动不动。半晌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