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白面男子和他胯下的火红战马。
就在此时,他顿觉右臂十分僵硬,手掌虎口处传来剧烈疼痛,攥紧刀柄的右手十分粘滑。低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右手鲜血淋淋,虎口已然崩裂,犹如咧开的大嘴一样,鲜血横流。眼见自己右手伤势如此严重,一股钻心的痛楚再度汹涌而来,痛得他嘴角抽搐,满脸狰狞。
刚才躲避战马飞踏时,眭固对自己右臂的伤势尚不自知,集中精神全力避让战马的践踏。直到此刻得到喘息之机,他方知自己刚刚与白面男子的一击之中,自己整个右臂被男子的强大力道震得麻痹僵硬,虎口炸裂,血流如注。
白脸竟然强悍如斯!
暗自惊叹之中,眭固微微抖动右臂,幸好右臂还能动,但抖动手臂时的剧痛却令他痛得龇牙咧嘴,嘴角剧烈抽搐。
亲身体会到“白脸”的强大和他胯下红马的凶猛,眭固顿时面如酱色,暗道自己看走眼了,居然把此等强悍之人看做软弱可欺的白面书生,从而招致如此惨败。仅仅一次交手,白脸就等于废掉他一只右臂,致使他右臂僵硬疼痛,虽然还能动弹,却根本用不上力。如此以来,他自身战力必然大减,已然取胜无望,能不能保住姓命尚在两可之间。
这时眭固已经将取胜的希望寄托在自己手下一帮兄弟身上,只要他们能够击杀白脸的帮手,然后群涌而上,定能打败白脸。即使最终无法打杀此人,也能将其击退。而他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与白脸周旋,不求取胜,只要缠住他,不被他所杀就行。
“叮叮叮!”
“妈的,一群废物也敢阻挡老子,去死吧!”
纵马杀入劫匪战阵的桓飞,手中挥舞着一根长约丈八、堪堪一握的铁棒,棒头是三棱状的锋刃。跃马疾奔之中,他挥舞着铁棒打落密集的箭矢,随即犹如猛虎冲入羊群一般,挡在他面前的劫匪看似凶悍异常,却无人能够阻挡他的冲杀之势。随着战马一往无前地飞奔杀到,层次鲜明的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