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国的通商道路,设立榷场,倒是一个惊人的创举,足以令西凉摆脱困境。
纵观李利其人的所作所为,可谓是毁誉参半,功过却不好,因为此时言之尚早。长安之乱,李利虽然一举**,却内藏狡诈,此举令天下有志之士十分不耻。只不过此人行事隐蔽,一般人看不出来,只可愚弄百姓,却难掩氏族士子之口。
而今西凉李利将其叔父李傕推到朝堂之上,此举看似高明,实则自作聪明,作茧自缚,实为不智。因为李利根本不是忠心汉室之人,可他却多方掩饰,偏偏要让天下人以为他是个忠臣,处处标榜自己。如此以来,等到天子长大**,他将如何自处?若是他擅自篡权夺位,那么先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将大白于天下,等于自毁长城,将沦为第二个董卓。如果他尊奉天子亲政,那么我现在就敢肯定,天子亲政后的当务之急就是铲除李利。所以,李利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作茧自缚,最终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境。”
“得好,奉孝兄洞若观火,一语中的!”待郭嘉完话后,李利满脸笑容地接声叫好。然则,他心中却在诽谤郭嘉:“好你个郭奉孝,指着和尚骂秃驴,当真是好胆!”
就在李利出声叫好之时,郭嘉口干舌燥地喝掉一盏酒,待他正欲再给自己斟满一盏时,却发现酒壶被马云萝随手从窗口扔了出去,掉到下面的大街摔得粉碎。所幸此时已是深夜,街上行人不多,酒壶掉下去也没有砸到人。
“这、、、、、、云萝姑娘这是为何,在下可曾得罪过姑娘?”郭嘉神情愕然地问道。
“哼!”马云萝面色不善地瞪着郭嘉,冷哼一声,随即道:“这是我们的酒,你的那壶酒早就被你话时喝完了。既然是我的酒,我想扔就扔,与你何干?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,吃了我家公子的酒肉,你还骂、、、骂人!真是岂有此理?”
“咳、咳、咳!”李利轻咳两声,对马云萝吩咐道:“云萝不得无礼,你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