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沉思,半晌没有话。良久之后,他若有所思地道:“对于文昌兄来,似乎世间很多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,不知弟能为兄长做些什么?我想兄长如此慷慨地帮助弟,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草率之举,因为兄长看起来并不像轻率之人!”
听到郭嘉的话后,李利欣然而笑,颔首道:“贤弟所言不错。为兄没有济急天下的财力,断然不会逢人便慷慨解囊。有道是,礼下于人必有所求。眼下我只有一事相求,便是邀请贤弟与我一起走完接下来几个月的游历之旅。至于往后嘛,贤弟去留随意,为兄绝不强人所难!”
“看来弟没有理由拒绝文昌兄的好意了。”郭嘉沉吟一声,既而欣然点头道:“左右无事,弟便随兄长走一遭,顺便长长见识!”
其实郭嘉此话的言不由衷,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:“看来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,除了答应你文昌兄之外,再无它法。”不过事实虽然是这样,却不能得这么直白;因为双方都是聪明人,把话得太透,往后如何相处呢?
“呵呵呵!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啊!来,贤弟,再饮一盏!”不管郭嘉心里怎么想,李利却是开怀大笑地举起酒盏,显得十分高兴,俨然是眉开眼笑,心情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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夤夜,几盏灯笼随风摇晃,昏黄灯火点缀着渐渐沉寂的巷。
醉仙酒肆。
夜已深沉,大堂已是人去楼空,酒馆却仍未歇业,楼上还有两桌客人尚未离去。
“公子饮醉了,妾身扶你回客栈吧。”
楼上,临窗前,甄氏带着四个女儿移步到李利身旁,柔声道。
“嗝———!”
醉眼朦胧的李利闻声抬头,尚未话便是一个酒嗝,视线愈发模糊。随即他起身凑到甄氏面前,睁大眼睛左看右看,浓浓的酒气混杂着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到甄氏**粉红的脸颊上,致使甄氏俏脸绯红,不由得后退半步,侧身撇头不敢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