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哈哈哈!”李利闻言大笑:“贤弟有所不知。甄氏身后的四个女儿都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只是奉她为母,图个嫡系名分罢了,仅此而已。实际上,甄氏现年不过二十九岁,这是她的女儿甄宓偷偷告诉我的。贤弟之所以有此一问,是不是想,寡妇克夫,寡妇乃不祥之人哪?”
郭嘉神情愕然地点头,道:“兄长明鉴,弟正有此意。寡妇不祥,此乃自古训诫,并非我郭嘉妄自猜度,怪力乱神,还请兄长勿怪。”
“呵呵呵!贤弟不必如此,为兄也不是气之人。”李利欣然而笑,道:“上古训言自然是有道理的,否则也不会流传至今,这一点为兄自是知晓。不过我更相信事在人为,人定胜天!
寡妇又如何?寡妇孤苦,更能体会世间世态炎凉,更懂得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。何况甄氏还是个正值妙龄的美妇。别人惧怕寡妇不祥,那是他不够自信,没有胆量也没有实力震慑怪力乱神之,但我却不在此列!”
“这么来,兄长是想迎难而上了?”郭嘉十分好奇地问道。
李利神情微震,赤红的眼睛微微睁开,意味深长地诡异一笑。随即他含糊其词地道:“贤弟心中有数即可,此事不可,不可呀!来,贤弟,我们继续喝酒,喝完这半坛酒便回客栈歇息!”
随后两人大谈风月韵事,谈天地,古论今,毫无顾忌,天马行空。直到三坛酒泉佳酿喝得干干净净,两人已然酩酊大醉,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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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游历,纵览大好山河。
一番巧遇,搅动世事沧桑。
一句软语,撩动美人心房。
一场宿醉,掀起多少烟云。
人生难得几回醉,好梦方醒已天明。
阳光照在窗前,李利睁开眼睛便看到马云萝站在榻前,双眸迷离地看着自己。
看着马云萝靓丽的容颜,李利对她会心一笑,随即摇摇脑袋,宿醉的后遗症仍在,头很重,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