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变应万变,静观事态发展。因为他心中笃定一点,那就是郑锋想方设法将自己诓骗留下,绝对不是要加害他,而是另有目的。
因此,当他看到郑锋姗姗来迟之际,神色如常地与郑锋打招呼,依旧像昨夜一般谈笑风生,丝毫没有改变。
然而,郭嘉却没有发现,他越是这样,反倒让李利迅速察觉到他的异常和剧烈的心态变化。
“哒哒哒!”
官道上,在郭嘉心翼翼观察商队一行人的时候,李利也在有意无意地观察他。随即李利策马行至郭嘉身边,与他并驾齐驱,落在商队后面:“奉孝是不是对商队之中竟有这么多西凉战马,感觉很不正常?其实事情很简单,这些人都是我出外游历的随行护卫,昨天在山道上遇到甄家商队被黑山贼打劫,于是被我救下,随后便由我的护卫沿途护送商队前往中山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郭嘉欣然点头,道:“看来文昌兄家境不菲,出门游历竟有这么多剽悍护卫沿途保护,而且他们座下战马皆是西凉上乘战马,所持兵器也甚是精良。由此可见,文昌兄府中非富则贵,当是名门贵胄!”
“呵呵呵!”李利笑着摇摇头,道:“奉孝此言只对了一半。我是凉州北地郡人,出身庶民之家,幼年时家父早逝,十岁时母亲也追随家父而去。我自幼便与弟弟相依为命,所幸我叔父待我和弟弟如同己出,爱护有加,将我兄弟二人抚养诚仁。十五岁时,我进入军队,自此征战沙场;十六岁晋升别部司马,自此便独领一营人马东征西讨,征战不休。因此,有人我好战成姓,穷兵黩武;也有人我杀人如麻,嗜血暴戾;还有人我不忠不孝,歼猾狡诈。总之,不管别人怎么看我,我还是我,自始至终不曾改变。
连续征战好几年,我却不曾游历大江南北,此番趁着闲暇之余,出门游历一番。好好看看我大汉民族的大好河山,顺便深入民间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,既能增长见识,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