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视了他一样,使得第一击横木狂扫落空。轻易便被男子仰身躲过。
面对男子持枪突刺,只见桓飞骤然转身,扛在肩上的粗大横木另一端断口正好对准银枪的枪头。
“哧―――”银色长枪瞬间刺入横木之中,发出低沉地嗤嗤声,深达一尺有余。
“去!”就在银枪刺入横木的一瞬间,桓飞大力一推。致使本来刺入木头之中仅有一尺的长枪瞬间深入数尺,近乎过半。如此一来,紧握的男子非但无法立即拔出长枪,还直接面临桓飞的大力冲撞。
“好子,力气不!有本事你劈开桓某手中的横木。否则你就休想拔出兵器!”
桓飞一边着话,一边双手撑着横木迅速紧逼。双臂上的万钧巨力瞬间灌入横木之上,致使持枪男子腮帮子鼓蓬蓬的,满脸涨红,双手攥紧枪柄奋力抵抗。只可惜他终究扛不住桓飞的蛮横神力,脚下连续后退,踩得泥水四溅,好不狼狈。
剧烈较力当中,丈五长枪一寸寸地深入横木之中,双方各持一端,竭力相持。
八尺,九尺,一丈,银色长枪越来越深入横木之中。
而这根粗达两尺有余,长两丈有余的横木乃四季常青的多年生油松实木,沉重而坚实。若是干燥的油松木,那还好,还有可能居中劈开;可惜桓飞手中这根油松却是刚刚砍伐的新木,至少也有几十年树龄,水份充足,韧性极强,坚实无比。
一丈一,一丈二,一丈三?
直到手中还剩下不到两尺的枪杆之时,男子满脸潮红,彻底急眼了。此时他被逼到官道边的一处水坑中,再往后退就是一丈多高的高坝,已然退无可退了。
“吼!”被逼得走投无路之际,只见持枪男子怒吼长啸,咬紧后槽牙骤然发力,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和桓飞正面较力,而是扭转枪杆,改变双方较力的方向。
果然,这一次绝地反击之中,男子成功了。他顺利跨出水坑,扭转方向,与桓飞横在官道上,一东一西地较力僵持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