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子龙想必误会了。我之所以有此一问,并非子龙心中所想。而是另有它意。而今令兄新丧,我便想与子龙商定令妹的婚事,权当冲喜。而我要保媒的男子并不是堂中在坐之人,而是我的亲弟弟,现任安北将军、北地郡守李暹。他现年已经十九岁了,却还没有迎娶正妻。为此我一直挂念在心,想给他找一位才貌双全、贤良淑德的女子为妻。此番见到令妹赵雨之后,见她姿容甚佳,性格直爽,举止有度;虽是出身庶民之家。却不失为知书达理的贤淑女子。因此,我便有意为愚弟保媒。与子龙商议姻亲之事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赵云深深松了一口气,脸色迅速恢复正常,不似刚才那般紧张。
显然,他刚刚确实误解了李利话中的意思,还以为李利看上了妹妹赵雨。
虽然李利位高权重,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;但在赵云看来,却不是妹妹的好归宿。因为李利的卫将军府实在是门庭太高,而且李利已有九位妻妾;若是性格直爽的妹妹赵雨进入卫将军府,只怕很难适应,处处受到约束,郁郁寡欢。是以赵云乍闻李利之言时,神情大变,紧张至极,生怕李利开口求亲。
幸好,原来李利想为他弟弟李暹保媒,有意迎娶妹妹赵雨做弟媳。这样以来,赵云紧张的心神顿时放松下来,神色如常,心中暗自思量起来。
少顷,赵云恭声道:“主公,实不相瞒,雨儿确实尚未许配人家,也没有合适的人选。这其中却是有些原因。其一,我父母十几年前便已过世,留下我兄妹三人相依为命,此后十余年间,家中诸事皆由家兄做主。而家兄对妹很是溺爱,任由她率性而为,未加管束,以至妹年至及笄,却不喜女红,偏好舞枪弄棒。其二,妹生性直爽,口不择言,不谙世事,不识官家大院礼数规矩。其三,家兄刚刚病故,对于妹的亲事,我作为兄长也不便多言,以免遭人议论。
因此,主公所提之婚事,末将虽是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