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主公早已确定云萝夫人的名分,此番我等出来游历,又不是军营之中,携带家眷共处一室,也是合情合理之事。何况主公是我等之主,所有言行都不是我们能够议论的。因此,但凡主公的隐秘之事,即使我们听到了,或是看到了,都不能乱,应当守口如瓶,缄默不言。这样做,于人于己都有好处;反之,则会祸从口出,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这样啊,主公不会这么气吧,连句话都不让人?”桓飞低声嘀咕道。
“哼!”桓飞话音未落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,吓得他身形一歪,险些趴到火堆上。
“呃,主公来了!”身体侧歪的桓飞,不用扭头看身后的来人是谁,光听声音就知道主公李利来了,而且一定听到他刚才的那番话。于是他麻溜起身,憨厚地傻笑道:“主公,您这么早就起来了,末将傍晚打了几只山兔和野鸡,正在火堆里烧着呢。本想烧好之后就给主公送过去,没成想您老自己来了。主公快请坐,这是末将刚刚擦过的,干净!嘿嘿嘿??????”
“免了,你自己坐吧!”李利缓步走到篝火旁,示意郭嘉等人不必起身,既而径直在李玄身边坐下。随之他阴着脸瞪着坐立不安的桓飞,沉声道:“飞虎,你子是越来越胆大了,敢背后编排你我的坏话,还我气,心胸狭隘。要不要我现在就气一回,罚你晚上不许吃饭啊?”
“这、、、冤枉啊!”桓飞惊愕地看着李利,急声辩解道:“主公啊,天地良心,末将何时过您的坏话呀!刚才末将还在主公英明神武,天赋异禀,龙马精神,实乃天神降世,绝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。这难道也是坏话吗?”
话音未落,桓飞又补充一句:“末将的全是心里话呀,对主公崇拜得一塌糊涂,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!”
李利神情不悦地冷哼道:“哼!全是真心话,我看未必吧?算了,我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,今夜就不罚你不许吃饭了。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