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又气又无奈,这种状态从昨夜持续到现在,总不能一直这样挺下去,否则要出大事的。
李利稍稍犹豫之后,当即收回已经后退一步的左脚。既而双手用力推门。
“哐!”随着一声房门大开的哐当声响,李利用力过猛之下收力不及,一个箭步冲进房门,险些扑倒在地。幸好他身手不凡,即便身上有伤,但武艺根基犹在,踉跄数步之后。方才稳住身形。
“谁?”正当李利好不容易站稳脚尖之际,珠帘后面的内室中传来一声熟悉的清脆声音。
“嗨!”李利如释重负地轻声叹息,既而转身插好房门,并顺便熄灭珠帘外的长明风灯。
随即他拨开珠帘,摸黑走向床榻,边走边道:“云萝,别出声,是我!刚才开门的动静有点大,恐怕待会儿就有侍女上楼察看,所以我们别话。干正事要紧!”
话之中,李利已经摸到床前,随手将披在身上的长袍丢到一边,既而干脆利落地褪掉平角底ku。待话音方落之际,他已经赤条条地不着一缕。俯身摸到被角后,他坐在榻沿上动作十分娴熟地蹬掉鞋子,既而掀开锦被溜进被窝里。
这种三更半夜寻huān之事,对于李利来,可谓轻车熟路,娴熟无比。
在此之前,他早已练习过无数次了。毕竟他府中有八位妻妾,大被tong眠之事偶尔为之尚可,却不能天天这样;所以他经常深夜之中摸进妻妾的寝室,直至彻底尽兴,方才抱着最后一个妻妾筋疲力尽地昏昏睡去。而李欣等八女之间也很有默契,刻意错开月事来临的时间,如此便让李利不致于房事过度,过于劳累。
正因如此,除身子不适的妻妾之外,李利几乎每次都可以将剩下几位妻妾全部兼顾,无一遗漏。久而久之,他家中妻妾之间几乎没有发生过争风吃醋的事情,关系很和睦,名副其实地情同姐妹。如果没有这种能力,李利连家中妻妾的需求都满足不了,哪有心思寻花问柳;即使他有这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