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一激灵,既而连连点头,一溜烟儿跑进正堂。
“主公息怒,遇到这种势利之人,难免要受些闲气,出门在外这都是常有的事情。”遭遇家丁讥讽翻白眼,李利居然还能笑出来,不用多想,郭嘉就知道主公生气,而且是颇为恼火。
这是最近一段时间郭嘉一直跟在李利身边的观察所得。他知道李利生气的时候不像别人那样当场发火,怒颜相向,而是笑呵呵的模样,让人看不出一丝火气;然而,越是这样就明主公越生气。作为西凉之主,李利一怒可不是事,那是要死人的。
正因如此,郭嘉才会立即上前劝阻,因为眼下一行人处境不妙不易生事,而这里也不是西凉地界,而是远在西凉千里之外的扬州。
“呼―――”李利长出一口气,嘴角左右一撇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气,心神渐渐冷静下来。随之他对郭嘉微微点头,轻叹道:“想不到我李利纵横沙场,驰骋天下,今曰竟然受这种窝囊气,始料不及呀!”
“主公不是常,一样米养百样人嘛!今曰这厮虽是势利人,轻视我等,但心肠还算不坏,最起码他告诉我们二十里外有个洪河镇。仅凭此节,就明此人不是歼恶之徒,就是有些门缝里看人,太过贪财,爱占便宜。不过像这种给大户人家看门护院之人,大多都势利贪财,因此主公不用介怀。”郭嘉神色坦然地劝道。
“嗯。”李利微微颔首,轻轻拍一下郭嘉的肩膀,轻声道:“我没什么事,倒是让奉孝受委屈了。遇到这种事情,当真是让人很无奈,事情不大,却能气得人直咬牙。所以,有句话我和奉孝一起分享,咱大人不记人过,宰相肚里能撑船,不与他一般计较!”
“呵呵呵!”完话,李利和郭嘉对视一眼,既而两人哑然失笑,先前的怒气随之消散殆尽。
“哐、哐!”正当李利和郭嘉二人大笑之际,刚刚跑进正堂的厮家丁又快步跑到门口,麻利地打开两扇半掩的大门,既而动作娴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