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孩子送到战场上去,即便是挂着虚名,也不会从十五岁开始。这样做容易遭人非议。反倒落人口实。急功近利更加影响孩子的前途。
所以,文昌不是士族出身,也不是官宦子弟,而是出身庶民之家。最多是个富户之家。因此他二十一岁便已娶妻生子就是很正常的事情,如果不这样,反倒不正常;那只能明他尚未发迹,前途渺茫,穷困潦倒。”
“母亲,你跟女儿这些作甚,这与女儿毫无关系。”步练师满脸迷惑看着母亲,诧异道。
步母苦笑着摇摇头,道:“练师啊。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我反复提到他的字号,却不提他的姓名,难道你还没听出来吗?”
步练师疑惑地摇摇头,轻声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吗?他刚刚被母亲认作侄子,您直呼他的字号。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眼看原本聪慧过人的女儿今天竟然变得如此迟钝,步母知道自家女儿对文昌已经不是好感那么简单了,这分明是已经看上他了!
作为过来人,步母深知只有陷入情网的女人才会变得傻乎乎的,将自身应有的聪明才智全都抛到一旁,满脑子都是情郎的影子,根本不能理性考虑问题。
一念至此,步母当即不再犹豫,准备把话挑明了,以免夜长梦多,越发不清楚。
“练师还记得文昌他是哪里人吗?”步母言简意赅地问道。
步练师不加思索地答道:“凉州北地郡人呐,母亲先前不是单凭口音就知道他是三辅人氏吗?”
步母没有正面回答女儿的疑惑,继续问道:“那你知道西凉境内还有谁的字号叫‘文昌’?”
“这、、、、、、”步练师顺着母亲提出的问题思考,随之想起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:“噢,母亲得是西凉李利李文昌!对,就是他,我怎么听到这个字号的时候感觉很耳熟,原来是这样!”
步母面露喜色地急声道:“你终于想起来了,总算还没有陷入太深,否则就麻烦了!”
完话后,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