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清幽,清新怡人。
微风拂过,林涛阵阵。
乔府正门外的喧嚣声响渐渐散去,数十名扈从搬着大大的箱子走进后院。
“阿水,你们这是干什么,谁又来府上求亲了?”
后院长廊上,四名锦衣罗裙少女翩翩而来,迎面遇到一众搬运木箱的扈从。其中一名容貌绝美靓丽的少女,抬手叫住前院看门厮乔水,柔声询问道。
“阿水见过两位姐。”眼见大姐相询,厮阿水连忙跑上前去,恭声道:“禀大姐,这是前院正堂上两位公子送来的彩礼,按照老爷之前交代下来的老规矩,十车彩礼,我们搬走三车,余下七车全部退回去。”
“这是彩礼?”大姐闻言色变,不可思议地指着扈从手中的箱子,惊声问道。
阿水神情懵懂地点点头,道:“对呀,原本箱子上面还有红绸喜字,都被我们扯下来扔掉了。”
“啊!还有红绸喜字?”大姐娇容再变,愕然道。
阿水接声道:“今天老爷非常生气,刚进正堂时不心碰倒一壶热茶,烫到脚了,结果站立不稳,又撞倒了三个花瓶。刚才老爷气呼呼的,半天都没和送礼的两位公子话。对了,他们是来接亲的,现在老爷正在正堂训斥他们呢!”
“接亲?接什么亲,府中谁要嫁人?”这时大姐身后又走上来一位容貌丝毫不逊大姐的美艳女子,好奇问道。
“呃,这个、、、、、、”阿水突然惊醒,眼神飘忽不敢正视两位姐,支支吾吾地不敢答话。
大姐娥眉微扬,语气不悦地沉声道:“问你什么,你就如实道来,支支吾吾的作甚!”
“是、是、是,人一定如实!”眼见大姐神色不悦,阿水吓得连连点头。宛如鸡啄食一样。
稍稍缓口气,阿水如实禀报道:“今天这两位公子比较奇怪,他们穿着大红喜袍,送来十车彩礼,全部按照六色彩礼置办的,还有三位媒婆和礼乐一同前来府上。刚才人悄悄问过一个叫鲁肃的扈从,他对我,今天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