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摇头,于是他立即松手,语气稍顿之后,对甘宁低声道:“莫怪桓某瞧你,在水里你还算有几分能耐。桓某让你三分;但在此地,休你一个甘宁,就是再来两个,三个甘宁绑在一起也不是我桓飞的对手!今天在你的地头上,我家主公请你坐下,那是给你几分薄面,否则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与我主同坐一席。共处一室。知足吧你!”
一边话,桓飞眼角余光注意到二乔已经煮好香茗,当即不再搭理甘宁,起身走进内舱,将热茶端出来。
直到桓飞起身离开,甘宁才算回过神来,脸上依旧挂着惊骇之色。这时他赫然发觉后背一阵冰凉,刚刚一瞬间竟被桓飞吓出一身冷汗,而他却浑然不察,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确实。刚刚桓飞那一巴掌着实把甘宁镇住了,以至于他惊骇失魂,根本无力反抗。单凭肩膀上传来的巨力和剧痛,甘宁就知道桓飞其人力大无穷,战力之强远在他之上。如果桓飞刚才果真下狠手。极有可能一巴掌拍碎他的肩胛骨,力量之大当真是骇人听闻,实力之强已然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这是甘宁生平遇到的最强悍的强者,强大到置身他的手掌之下,甘宁几乎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任人宰割。直至桓飞松手之后,甘宁仍然心有余悸,既而将目光转移到端坐主位的李利身上,眼神狐疑而迷惑。
看见甘宁神色有异,李利微微抬眼,语气淡漠道:“你不用这样看着我,桓飞生性如此。刚刚他已经是手下留情,否则你现在整个左臂恐怕已经废了!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甘宁接声问道。
随即他不等李利回答,继续道:“李文昌这个名字应该不是你的真名,否则你怎会有如此强横的仆从?你之前一直骗我,为什么?难道你看不起我甘宁,以至于我连你的名字都不配知道?”
李利神色微动,脸上表情却依旧平静,无波无澜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
片刻沉默之后,李利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