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神色。看到李利没有开口话的意图之后,法正继续道:“第二战是乌鸦岭之战,蛮军同样是抢先占据有利地形,卡在我军行进的道路上,迫使我军前去攻打。一战之下,我军再次落败,连续攻打山岭两天,最终虽然攻下乌鸦岭,却没有消灭多少蛮军,而我军则在战斗中死伤五千余人。最为蹊跷之处在于,这次战斗同首战一样,我军真正战死将士仅有两千人,其他三千余将士都是伤兵,而且伤势不重,仍可继续作战。
这样算下来,我军连败两阵,表面上伤亡近万人,实际上伤亡数字远远没有这么多,仅仅阵亡三千将士,并且大多是步军,战骑几乎毫发无损。而蛮军两战告捷,却死伤五千余众,被我军生擒的战俘就有两千多人。如此以来,我军名义上两战失利,实际却是与蛮军战成平手,并没有实质性的战败。唯一不同之处便是,我军士气受挫,军中将领牢骚很多,对周瑜将军颇为不满。这种局面对我军极为不利,大战在即,将领对主将不满,势必影响士气,既而动摇军心,于战不利。还请主公速做决断,迟则生变!”
“生变?”李利沉吟一声,当即微微摇头,沉声道:“军心不稳是客观存在的,却还不至于生变。我军这些年来几乎没有遇到过挫折,战力强横,无往不胜,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将士们擅长打顺风仗,稍一受挫便有诸多牢骚,甚至于怀疑统兵主将的领兵能力。这种风气必须刹住,此风不可长,否则后患无穷。索性此次联名请求撤换主将的将领大多来自郡府兵,没有主力战营的将领质疑主将周瑜的统兵能力;否则我军前景堪忧,势必再次严加整顿,以免将来一蹶不振。”
完话后,李利从手袖中掏出一叠信帛,随手交给法正,轻声道:“看看这个。这是今天早晨送到的第三封战报,昨天中午我军再次与蛮军交锋,这次是面对面的战骑厮杀。”
“啊!又败了!”乍一打开信帛,法正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