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可不,可谓是战功赫赫,战绩彪炳,足够孙策扬名立万了!只可惜他似乎并不领情,贪心不足地还想趁胜攻取我东垣城,或许他当真把我西凉军当成泥捏的摆设,认为我等软弱可欺!战事进行到现在,我等已是退无可退,忍无可忍之时便无需再忍。是时候给孙策儿当头一棒了,让他见识见识我西凉军的厉害!”
“啊!”众将闻言大惊,铁箫满脸不解地问道:“原来这还真是统领有意为之啊,可这是为什么?我等与孙策素未谋面,是敌非友,凭什么要送给他这么大的人情呢?难不成主公想招降孙策?”
“招降孙策?呵呵呵!”滕霄沉吟一声。笑道:“非也。主公从未想过招降孙策,之所以送给他这么贵重的大礼,实则另有目的。反正我们舍弃的城池和营寨,给谁不是给呀,稍加利用一下,送给孙策做个人情,岂不更好!不过这份人情早晚都是要还的,孙策不领情也不打紧,自会有人担下这份人情,而主公的真正用意就在于此。”
到这里。滕霄收起笑容,满脸肃然地沉声道:“今日我将此事告诉你们,是因为你们都是主公麾下亲信将领。切记,此事听过便罢,日后务必守口如瓶。不得向任何人透漏半个字,否则休怪滕某翻脸无情!”
“诺!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“嗯,如此便好。公明留下继续守城,其他人随我回府歇息,待吃过午饭后,我等再与孙策儿一决高下!”罢话后,滕霄大步离开城楼,一众将领紧随其后快步走下城楼,径直前往城守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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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贼将滕霄听着,速速开城乞降,否则定叫尔死无葬身、、、、、、”
眼看城头上的一众西凉将领疾步下城,正在关前骂阵的胡才突然噤声,生生将嘴边的话咽回去,噎得脸红脖子粗,额头上溢出豆大的冷汗。这一霎那,他以为滕霄不堪辱骂,这是要下城出战哪!
霎时,胡才吓出一身冷汗,后脊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