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,我等各镇诸侯也都曾遇到过,若想从李贼手里讨要官职,无论是谁都必须缴纳不菲的钱粮。否则想都别想。是以。刘备此举倒也在情理之中,只是他这么做却是在蓄意利用我盟军造势,恐怕未必会真心攘助我等打败李贼。不知孟德对此有何高见?”
“盟主不必担忧。若是刘备不来,我等自然奈何不得他;但他现在既然来了,那就由不得他了。更何况,李贼岂是易于之辈,天下间有谁能够威胁他乖乖就范?因此,刘备此番率部前来。却是误打误撞地触犯了李贼的逆鳞,实乃愚蠢之举!曹某笃定。只要天子还在李贼手里,刘备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徐州牧的敕封诏书。也许刘备现在还想着让李贼见识见识他的厉害,从而乖乖赐下诏书,将徐州敕封给他呢!呵呵呵”
话间,曹操不禁笑出声来,而袁绍也欣然而笑,显然很认同曹操这番辞。
事实上,当曹操出刘备此番会盟的真正用意之时,袁绍心里已经就全明白了,根本用不着曹操细致的讲解。但他很享受曹操话时的恭敬神态,曹操得越细致,就明曹操对他越忠心。这对他来,无疑是喜闻乐见的好事,何乐而不为呢!
正因如此,袁绍一边饮酒一边听着曹操的长编大论,无意中瞥见太阳已经偏西,再有一个时辰天就黑了。于是他缓缓起身,挥手示意亲兵收拾案几和酒盏,对曹操轻笑道:“孟德对刘备此行的真正企图看得十分透彻,想必一定也有应对良策喽?呵呵呵!”
一边与袁绍缓步下山,曹操一边微笑着点点头:“确是如此。不过盟主早已成竹在胸,曹某岂敢献丑?”
“孟德自谦了。有何高见,不妨直言,看看你我二人是不是不谋而合?”
“谈不上高见。在我盟军与李贼决战之前,盟主先前决定的策略不用改变,依旧让刘备留在河东,待决战之时再做计较。一战之下,刘备纵然想要全身而退,却也由不得他,在我等没有彻底击败李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