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纹迭起,眉头紧锁,忧虑重重地叹息道。
与他并肩而立的曹操勒马驻足,满脸凝重地看着谷口混乱的局面,眉头蹙起,双眸中充斥着浓浓的忧思。
听到张邈的叹息声后,曹操宽慰道:“孟卓兄不必如此忧虑。以曹某观之,谷内火势不算太大,而且歹人似乎是早有准备,从飞云渡中段防御稍稍松懈之处下手,由内往外纵火。因此,我军粮仓应该损失不大,不会被歹人焚毁殆尽的。”
“哦?”张邈闻言错愕,当即抬头眺望山谷上空的浓烟和火光,下意识地点点头:“仔细观之,确如孟德所言。空中火光虽大,但烟雾相对较,这就明歹人点燃的都是荒草和营帐,并未烧毁多少屯粮;否则,空中就应该是烟雾大而火光,与现在我等所见截然不同。”
“孟卓兄好见识,一语中的。”曹操应声附和,颔首道:“飞云渡地势险要,地处悬崖峭壁之中,常人难以攀越,出口仅有南北两端,且谷口皆有我军重兵把守,歹人根本难以靠近。当初我等之所以要将粮仓放在此处,正是看中了这里独天独厚的地形条件。只要在山谷两边山崖上屯兵万余,贼军纵有千军万马也休想靠近粮仓半步,我盟军粮仓设置于此,可谓是万无一失。
只是,让曹某万万没想到的是,盟主麾下将领竟然如此大意,两个月都安然无事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纰漏,以致于被歹人所趁,纵火焚烧山谷。不管粮仓损失如何,驻守粮仓的将领蒋奇都难逃其罪,必须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!”
“孟德所言极是。”张邈深以为然地附和道:“这个蒋奇确实应该严惩,依我看来,将其斩首示众亦不为过。所幸这里之前被焚烧过一次,山谷粮仓中心位置就在南面山谷的正中央,两侧山坡光秃四壁,且积雪未消,倒也不惧火烧。呃???”
到这儿,张邈话音一顿,愕然之中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看向曹操,急忙解释道:“孟德切莫多想,我并无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