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出来。妹妹初学此便能与我和练师姐姐合奏此,并且毫无破绽,完美无瑕,由此足见妹妹天资聪慧,且能文能武。着实令姐姐羡慕!”
步练师含笑点头,轻轻拉着阙月儿的手,羡慕道:“月儿弓马娴熟,武艺高强,上马能随夫君征战沙场。下马便能抚琴善舞,着实令人惊羡。不像我和乔妹妹手无缚鸡之力,若非夫君怜惜,恐怕很难随军服侍夫君。”
阙月儿微微摇头,轻声道:“两位姐姐切莫妄自菲薄。妹出身草原部落,父母早逝,自幼学习骑射。很少有机会接触词赋,纵然想学也无人教导。如今幸得夫君怜爱,才得以结识姐姐,学到很多之前想学而学不到的技艺,因此月儿十分珍惜每一次学习机会,对姐姐们更是充满感激。姐姐们学识渊博。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这才是让我最羡慕的学问,以后妹还要多多向姐姐学习呢!”
“咯咯咯!”乔和步练师会心而笑,乔笑道:“月儿言重了。往后妹妹想学什么,只要我和练师姐姐擅长此道。一定倾囊相授,无须客气,更不必言谢。我们姐妹共侍一夫,祸福与共,何分彼此。”
到这儿,乔忽然想起什么,愕然道:“呃!夫君呢,刚才还在饮酒听,现在怎么不见了?”
步练师和阙月儿闻言色变,举目四望,果然不见李利身影。当即三女顾不上闲聊,急忙走向屏风后面的内室,却见李利竟然躺在软榻上睡熟了,垂在床边的右手还拿着酒樽。
看到这一幕后,三女相视一笑,既而十分默契地轻步走到榻前。步练师轻轻拿掉李利手里的酒樽,乔轻柔地脱掉李利的长靴,阙月儿轻轻解开李利的腰带,随之三女合力脱下他的长袍,给他盖上锦被。
做完这些后,站在榻前的三女不约而同地佯作转身离去,实则谁也没有挪步,只是微微侧身做做样子而已。沉默之中,三女面面相觑,脸颊莫名变得红霞密布,眼角余光却始终停留在床榻上熟睡中的李利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