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看似容易,实则颇为棘手。”
“嗯?”郭嘉闻声愕然,疑惑道:“文和兄何出此言?此事能谈就谈,若是曹操的诚意不足,作罢便是,有何棘手之处?”
贾诩微微摇头。低声道:“奉孝难道没有听出主公的言外之意么?”
“呃!”郭嘉神情一震,脸色顿变,疑声道:“文和兄的意思是程昱?”
“正是。主公刚才程昱是深得曹操倚重的心腹谋士,这句话的份量不轻啊!”
“啊。难道自古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这当如何是好?愿闻文和兄高见。”
“谈不上高见,但愿程昱此次是有备而来,否则奉孝见机行事即可。”贾诩欲言又止,完话后转身走进大堂后方的帷帐,隐身幕后。
郭嘉站在大堂中央怔怔愣神,半晌后无奈地摇摇头,既而吩咐亲兵堂中设宴,将程昱带来赴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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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外寒风呼啸,滴水成冰;帐内炭火熊熊,温暖如春。
两张案几并在一起,放在正堂中央,郭嘉和程昱相对而坐。
故友见面必然设宴款待,叙旧饮酒、相谈甚欢,举杯把盏间,一个时辰悄然而逝。
酒足饭饱后,郭嘉挥手示意亲兵撤去酒菜,换上早已准备妥当的香茗。
“茶香扑鼻,香味浓郁,入腹之后口有余香,当真是好茶!”轻抿一口茶后,程昱大加赞赏道。
郭嘉点头笑道:“此茶是主公特意命人采摘的明前茶,采茶之人必须是豆蔻少女,而后主公亲授制茶技艺,方有这等世所罕见的香茗。今夜闻听仲德兄前来,弟自然要拿出最好的香茗招待兄长了。若是兄长不弃,随后可以带些茶饼回去,慢慢享用。”
程昱闻言后眉头微动,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嘉,笑道:“多谢贤弟美意,为兄便却之不恭了。只是冒昧一问,为兄今夜还能走出这座气势恢宏的帅帐吗?”
“仲德兄此话何意,难道你以为愚弟会加害于你么?”
“奉孝自然不会加害于我,可你家主公却未必能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