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西凉军阵前的李利却突然神色大变,惊呼一声:“呃,不好,兴霸太大意了!”
李利话音未落,身后的一众西凉将领同样看出异常,既而失声惊呼:“兴霸(甘宁、甘将军)心!”
“受死吧!”
甘宁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。或者他听到了也不会回头察看,因为文丑就是败在这样一声惊呼之上,以致于丢掉性命,是以甘宁绝对不会重蹈覆辙。更何况,当这一声惊呼传来之际。他同样暴喝一声,挥刀劈向文丑的脖子。
“噗、噗!”
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锐器破体声传出,威势凛凛的战刀毫无阻滞地削掉文丑的头颅,而一杆甘宁意想不到的长枪则擦着地面狠狠扎进他的左腿,锋利无比的枪尖洞穿而出。
“啊!”长枪贯穿腿肚的一瞬间,甘宁痛得失声痛叫,险些立足不稳栽倒在地。而被他一刀砍掉脑袋的文丑却是连惨叫声都没有。血淋淋的头颅腾空而起;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随着头颅翻滚而四溅飞落,落在地上刚刚冒出嫩芽的茅草尖儿上,红绿相间宛如镶嵌在翡翠上的红宝石,格外璀璨显眼、妖艳欲滴。
“贼将甘宁,还我哥哥命来!”
正当甘宁撑着战刀一步步走向落地的文丑首级之际,忽然听见盟军阵前传来一声怨气冲天的暴喝。随即但见盟军阵前冲出一骑快马,一个身形壮硕的盟军将领挥舞着战刀,策马疾奔冲上阵前。
恰在此时,西凉军阵前的李利同样看到盟军又有一员打马出阵,并且第一时间猜出此人的身份。此人既然将已经死去的文丑唤作“哥哥”。 不言而喻,这名扬言要替文丑报仇之人自然就是文丑的异姓兄弟颜良。
视线之中,但见颜良身形极为健壮,身量约八尺七寸,浓眉大眼,五官还算周正,但他那略显黝黑的面容上涨红如血,怒气冲天,一双瞪得滚圆的眸子猩红如巨兽之眼。即使间隔四百多步远,李利也能清晰地看到颜良脸上煞气萦绕,神